她甚至能感到微凉的空气拂过那最私密肌肤的战栗,以及身后那道炙热目光的刺探,但更灼人的,是紧贴在她臀缝间、那滚烫坚硬的丑陋存在。
她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将一切惊呼与呜咽死死锁在喉间,身体僵硬如石,却不敢有丝毫躲避,甚至还得维持着那望向殿外、担忧‘夫君’的姿势。
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被繁复凤纹胸衣紧紧包裹的硕乳,和那双瞬间漫起水雾的眸子,泄露出她内心滔天的巨浪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王武喉结滚动,发出浑浊的“咕哝”声,欣赏着这具在嫁衣包裹下更显诱人的躯体。
那只黝黑粗糙的肥手毫不客气地复上那团雪腻臀肉,五指肆意揉捏,感受着惊人弹软从指缝溢出,又狠狠收拢,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清晰泛红的指印。
“瞧瞧,咱们的新娘子,这身皮肉,比这嫁衣可金贵多了,也馋人多了。”他俯身,带着腥气的灼热呼吸烫着少女早已通红的耳垂和颈侧,声音粗嘎,“雪若,你说要让他们知道,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新娘子,正在这红毯上,撅着光屁股被别的男人玩儿,会是什么表情?嗯?”
话音未落,那早已怒张的大龟头,已挤开微微濡湿的柔嫩缝隙,蛮横地抵在幽谷入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研磨打转。
这般卑劣的侵犯,与婚礼礼台上象征结合的美好寓意,背道而驰到了极点。
“唔……!”
一声极其短促、压抑到极致的娇吟还是从蓝雪若齿缝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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