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身躯挤过人群缝隙。

        没人看他,没人拦他,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那些修为不俗的玄者,甚至那些原本该护在公主身侧的侍女,此刻都成了睁眼瞎。

        他们兴奋地议论着殿外的战况,或紧张或期待,浑然不觉一个与这神圣婚礼极端悖逆的赤裸肥胖之物,正一步一步,踏过铺着锦绣的红毯,逼近礼台,逼近那位凤冠霞帔、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

        那赤裸的躯体,在满堂华彩与庄严仪式中,构成一幅荒诞到令人窒息的亵渎图景。

        夏倾月呼吸微微一滞,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燥热自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冰云仙宫的数月,那每日三餐“精心烹制”的佳肴,以及无比屈辱的调教,早已将她身心改造。

        即便面上依旧覆着寒霜,可只要看见这具丑陋躯体,嗅到那仿佛不存在的、独属于他的淫靡气息,那冰封的躯壳下便会燃起滔天欲火。

        此刻,这欲火因眼前这极端不协调的景象而灼烧得更加猛烈。那赤裸的肮脏,正侵入最纯粹的喜庆与庄严之中。

        只见那个男人走到了新娘子身后,近在咫尺,新娘子似乎有所感应,娇躯难以察觉地轻颤一下,臻首垂得更低,唯有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泛起一层诱人粉色。

        满堂宾客,无人侧目,他们或紧张眺望殿外战况,或与同伴窃窃私语,对这台下咫尺处正在发生的、玷污这场婚礼的亵渎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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