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的清凉贴着她跪姿的大腿肌肤,水面下饱满雪乳沉浮,两粒硬胀的乳尖顶得湿透薄纱近乎透明。
但此刻,她全部的感知都被那杵在眼前的狰狞紫红死死攫住,那粗壮孽物虬筋盘结,马眼正淅沥着混浊的腥液,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膻臊狠狠灌入鼻腔,与夜夜梦魇中的气息重叠——那裹住她口鼻的内裤,渗入骨髓的浓精腥臊。
“呜嗯……”一声娇喘从旁传来,楚月婵丰腴的孕体在王武肥硕大手的揉捏下阵阵抽颤,雪白乳肉被掐出深红指痕,乳珠在淫猥的搓捻中肿硬挺立,点点晶莹的乳汁正在不断滴下。
“嘿嘿,发什么愣?”王武狞笑着,布满横肉的下巴朝自己胯下一努,腰胯猛地上挺,淌着黏液的肿胀龟头几乎戳到夏倾月冰凉失色的唇瓣。
“用舌头伺候伺候爷,让爷看看冰云仙宫的高岭之花是怎么给男人舔鸡巴的。”
“嘶……”夏倾月猛地闭紧双眼,蝶翼般的长睫剧烈翕动,心底冰峰裂开的轰鸣震耳欲聋。
她怎能!她怎敢碰触这等污秽!
可脑中疯狂闪现的淫梦碎片却在尖叫:舔!像梦里那样!它尝起来有多热!腥气有多浓烈!那裹头的内裤,那窒息的热度!
理智的绳索崩断,那双曾令寒泉失色的唇瓣终究开启一线,她甚至能看清龟头最顶端紫红油亮的伞沿滑膜翕张的模样。
舌尖如赴死般颤抖着探出,带着绝望的轻盈与速冻的寒气,却精准地、极快地撩刮过那粒湿淋淋滑腻腻的凸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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