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的声响让我拔出鸡巴,射了萧荃一身。
“什么声音?”收拾好走出去,没人了。
“你多心了,我就没听到!”萧荃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表情轻松说。
“来,我们站着。”又把我拉进屋。
而跌跌撞撞回到房间的丁客,心跳的飞快,像是得到了一个禁忌的知识。
他幻想着高傲严厉的母亲如何对我痴缠,感觉心里崇高的形象在崩塌,嫉妒和苦涩滋味让他发狂。
以前他总安慰自己,妈妈对他和我有区别对待是爱他,因为我是客人,所以不严厉,没想到不是客人是情人。
也难怪分班了都要叫自己邀请我过来,难怪家庭条件请得起家教却让自己上补习班。
丁客恼怒的同时,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各种情绪五味杂陈,有嫉妒,有恼恨,有刺激,有害怕。
晚上他做了一个春梦,梦见自己和自己的妈妈做爱,他感到极为羞愧,可是在母亲威严下他却感觉到那种禁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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