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欠主人你肏吗?主人,操操奴嘛。”熟女大姐姐低伏在床,撅起桃臀,让秋奴处于c位,扭过头,媚眼如丝,母女俩一脉相承的桃花眼,妩媚动人。
“我日,骚货呀,大骚货!”拔出鸡巴抵进去,紧致的骚穴熟悉感觉让我越发兴奋,抱住她的翘臀猛干,又觉得不合适,伸手继续抠挖秋奴的小穴。
“坏妈妈,就喜欢和我抢主人的肉棒。”秋奴抱怨说,这个妈妈就不怀好心。
“是主人的选择不是吗?是母狗更懂得如何让主人舒服!”主动前后套弄鸡巴,筝奴正大光明说,没了半分做母亲的仪态。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抢女儿的男人有什么不对,毕竟这个男人是我,不仅要抢还要炫耀在我胯下如何舒服,这才是和那些被我祸害的贵妇太太的谈资。
“主人,主人,我爱你,主人,肉棒搅得奴浑身酥麻……”发自内心的愉悦和侍奉,再怎么高贵冷艳雍容华贵的贵妇面对黄毛光环,只有一个选项,乖乖奉上曾经效忠丈夫的肉体,沦为种子的温床。
“主人!”委委屈屈,我见犹怜,俏脸都皱巴巴了,她的呼唤像极了奶叫的小猫。
“乖!”从筝奴的蜜穴抽出又返回秋奴的玉壶,母女的穴略有不同,我体味着差异。
“主人,要肉棒嘛。”摇着美臀,母女俩又较劲起来。
“都有,都有……”操弄着秋奴,略有精意兴奋了,就拔出鸡巴稍微休息又去肏筝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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