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年少的肆意妄为,如此精英美妇成了受害者,到现在我也无法补偿,也无力补偿,一个个补偿也补偿不来,当时多么色欲张狂,现在对这些女人就有多尴尬。
“鞠仪。”低吟浅笑,温柔的看着我,我是她钟爱的男人,是孩子父亲,是彻底占有她身心的人。
“秋奴是有什么不听话的吗?”看着跪在地上枕在我腿边的秋奴,她露出羡艳的神情。
“太肆意妄为了,能不能让她乖一点,一天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都不知道。”我坐在沙发上,摸摸跪坐在地上靠着我大腿舒服的秋奴,她一身轻薄的睡衣,空调房里也不觉得寒冷。
“这要你教她嘛。”白姐微笑着说,看着自家老板讨乖的模样还是感觉有些梦幻。
“所以我这就来求助你,怎么教呢。”我不好意思说。
“就像是教小狗一样,恩威并施,不能光对他好,也不能光打她,要让她知道怎么做难受挨打,怎么做舒服有奖励。”白姐讲解说,余光打量着秋奴。
“呃,打她?我不想打狗狗,还有奖励该怎么奖励呢。”突然觉得好麻烦,打宠物我感觉下不去手,果然我不适合重口。
“也不是真打,吓唬她一下,而且吓唬的方式也有很多,例如不给她吃你的肉棒,饿她个把月她就老实了。”白姐举例说。
“别罚奴,奴会乖乖听话的!”被梳理成双蛇髻的发饰来回在我手心厮磨,犬耳发箍被移到前额,效果可以说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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