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一炮之友终生守贞也太过分了,我是批判这个,我又不是魔怔人,炮友关系我是分的很清楚的,我有时在迷茫如果我一辈子拒绝这些我上过女人是不是对她们太残忍了。
“奴懂主人的意思,不止生崽子,还要随时能被主人肏,都该变成主人你的母狗让你肏,让你内射,让你神圣的精子奸淫卵子受精,为你养育孩子,好多都是你亲生孩子,都很优秀,所有人都满意了,你的孩子们都很优秀!”喘息着,断断续续,她的动作变得僵直,肉穴却更加紧缠,逼迫着鸡巴射精。
“不是,不是这样!”紧缩的蜜穴爆发出强有力的吸力,性器交鸣的水花声,在寂静的凉亭格外刺耳,我再也忍耐不住抓住紧绷的牛仔裤把她固定的死死的,而察觉到我的动作她扭扭屁股夹带更紧。
“射给我,主人,射给我!呜,精液,精子……”按住我的肩头,仰着脑袋,夹紧鸡巴,蠕动着肉壁挤出精液,吸入子宫。
热乎乎的精液涌入子宫,桃花迷离,浑身颤抖,多久了,多久了,我的精液时隔多久了,再次占有了她的子宫。
摸着她的圆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晚风一吹,我才清醒一点。
“你这调皮捣蛋的家伙,我要请白姐收拾你!”我恶狠狠的说。
“主人,秋奴知错了,你干干秋奴消消气。”从我身上爬下来,跪在地上,把牛仔裤脱到大腿根,白嫩的大屁股根本没有什么内裤。
牵着遛狗绳,看她在凉亭里爬来爬去,我内心柔软了,我似乎不太适合调教人,看女人受苦我也难受。
“地上凉,起来,回去收拾你!”我提提遛狗绳,把她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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