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她做不了!”阴谋得逞,旗袍美妇露出的得意的神情,她松开我,把裙摆放一边,双指撑开浪荡的骚穴,本来就插出不少淫液,点缀的漆黑的森林更是显得性欲旺盛,猩红的肉芽像是诱惑人心的地狱门。
“肉棒,我的肉棒,贱货妈妈,老公肏死我这贱货妈妈……”鸡巴离体,高潮无力的刘婳秋发出悲鸣。
“我日!喔,喔,爽……”鸡巴堵住地狱门,唐筝的小穴比较宽松,我日起来快感不高,但是她真的很会。
白玉美腿高高斜着翘起,环着我的脖子,淋漓的香汗弥散着香氛,仰着头,秀美的脖颈暴露在我面前,像是给留下玩弄的通道。
我也不客气的舔着她的玉颈肏她,姿势上大分,这幅姿态赏心悦目,叫声更是婉转,嗯呀的低鸣完全不像刚刚被肏的嚎叫的女人,但是确实狠狠的戳了我的性癖,引起我的猛烈抽插。
说到最后男人都是贱骨头,喜欢母女,喜欢贵妇变成荡妇,又喜欢荡妇变成贵妇,只为了满足自己卑贱下流的性欲。
耸动,再耸动,鸡巴已经准备好了射精,唐筝也准备好承接精液,笔直的美腿翘得更高。
刘婳秋摸着母亲翘起的白腿,凑在我的耳边:“妈妈把避孕环取了,想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帮帮她!”
再也憋不住了,精液内射,精子糟蹋着她的子宫,想当姐姐的舅舅,而唐筝美腿绷紧,随着射精颤抖,直到全部射完才慢慢的放下。
累的我就地抱住唐筝睡觉,第二天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打电话,说自己不回家了,叫老公照顾好家里的两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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