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她的手腕,看着蝴蝶面具贵妇偏过头,眼里满是春情春意的目光,她的粉舌舔着红唇,对我抛媚眼,这下我看的清她画着圆弧运动美乳。
身体都酥麻了,口干舌燥,鸡巴的精意已经堵在了马眼,随时准备发泄而出。
但是我还不想射,我还想多干一干,毕竟这次宴会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能这样肆意奸污白种贵妇。
“哦,哦……甜心,你太强了,我爱你,好热,啊……啊,嗯……”压低声线,低吟浅唱,鸡巴时快时慢,但是一直保持在狭窄的蜜穴中穿行,浪潮的快感贵妇淹没,化作性爱的母兽,渴求着我的鸡巴维持这种飘渺的快感。
她的脸颊考在抓着护栏的手背,不停抖动,艳美的身子骨形成联动,将快感传递到全身各处,将肌肤染的白里透红。
被我抓着手腕的玉手反手也握住我的手腕,像是找到支点不断将肥美娇臀向后顶,欲求不满如经典里艳丽的魅魔,夺人精气。
鸡巴越来越麻木,有旁人看到抽出的模样会发现褐色的鸡巴被充血变得青紫,血管膨胀外露,看起来狰狞恐怖,沾染了女人黏腻的淫水,显得油光锃亮。
抓住裙撑的支架往下压,蹲麻了的贵妇无力的跪坐在地上,高高翘起肥臀,我压上去,鸡巴在泵水的蜜穴疯狂打桩。
紧凑的蜜穴刮磨着棒身,依依的不舍的软肉撸动着鸡巴的表皮,要将让鸡巴体会西方女人的骚浪美好。
贵妇额顶匍匐在手臂上,理智已经被快感击穿,汗水,燥热,神志不清,机械的淫叫着,她白白的娇臀被我的肚皮和大腿极大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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