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你的救命稻草，”沈灼退后两步，双手cHa回风衣口袋里，“我改良过的配方。注S之后会强制压制你的五感活跃度，同时延缓JiNg神图景崩塌的速度。大概能给你争取四十八小时的时间。”他顿了顿，“四十八小时，够你逃出塔的追踪范围了。”
我攥着那管注S器，指节硌在玻璃管壁上，冰凉的触感沿着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
“为什么？”我问，“你是塔的处决人，你的任务是杀我。”
“我的任务是执行命令，”他说，“塔给我的命令是‘处理S037号失控哨兵’。我记得他们说的是处理，不是处决。处决是你自己脑补的。”
“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你不满意的话，可以把注S器还给我。”
我把注S器攥得更紧了一点。他看见我的动作，眼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笑，但b刚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多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更长的缝。
“你到底想g什么？”
“想还你一个人情，”他说，“你忘了你三年前救过我一命吗？”
三年前。我在脑子里飞速搜索那个时间点的记忆，然后愣住了。三年前，我执行过一次联合任务，代号“深冬”。那次任务的详细内容我已经记不太清了——JiNg神图景的崩塌会连带损伤记忆区——但我记得一件事：我在任务中顺手把一个被敌方哨兵围攻的年轻向导从废墟里拖了出来。那个向导瘦得像一根竹竿，满头满脸都是灰尘和血，只有一双琥珀sE的眼睛还算完整，在被我从废墟底下拽出来的那一刻，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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