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林语谦先生吗？我是陈以宁，陈以芯的妹妹。」nV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压抑的愤怒，「我查到您以前在数位犯罪防治中心的经历。我需要您的帮助。」
林语谦停下脚步，站在人行道上。春天的yAn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陈小姐，警方已经结案了。如果是自杀，我帮不上忙。」
「不是自杀。」陈以宁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我姐姐Si後，她的AI分身还在继续跟我说话。而且……她昨天晚上还传了语音给我。」
林语谦的眉头深深皱起。他想起自己cH0U屉里那枚旧识别证，也想起四年前那个在看守所冰冷地板上结束生命的nV教师。
电话那头，陈以宁深x1一口气：
「林先生，我可以付钱。多少都行。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我姐姐。」
林语谦沉默了十几秒。远处捷运的声音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今天下午三点，信义区的旧书咖啡馆见。我只听你说一次。如果证据不够说服我，我不会接。」
挂断电话後，林语谦望向对街的巨大广告看板——上面正是「Mirror」App的宣传词：
【最懂你的那个人，从来不是别人，而是镜中的你。】
他忽然觉得，那句广告词像一把冰冷的刀，正缓缓刺进他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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