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灯疼得x1了口气,仍把车扶正。
「没关系。」她小声说,「一点点来。」
板车终於过了溪。
接下来是把残机弄上车。
沈青灯先套住残机右臂,又绕过x口外甲较完整的地方。她不懂哪些地方能碰,只记得爷爷教她照看受伤修士时说过,不可压住伤处,不可乱扯裂口。
她便避开x口那道深裂,也不去碰左肩背翻卷的外甲。
藤结打了三次都松了。第四次,她把绳子穿过车板缝隙,用平日绑灯油罐的方法绕了两圈,总算拉紧。
「我要拖你了。」沈青灯蹲在残机旁,郑重道,「会有点疼。可是你是傀儡,应该……应该不怕疼吧?」
她说完又不确定。
它没有血,也没有魂息,可它有手,有x口,有被烧裂的身T。沈青灯想了想,还是把旧帕子垫在藤条与金属外甲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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