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
「可是我有时候觉得,我的脑袋好像不是我的了。上次医生说我的情况是创伤後压力症候群,好像满严重的。」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不会。」
「真的?」
「真的。」我转头看着她,「你不是麻烦。你只是……受了伤。」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过来,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水腥味,她的头发被吹起来,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我没有动,怕一动,这个瞬间就会碎掉。
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个时刻能永远停下来。
当然,它不可能永远停下来。
事情的转变是从她的手机开始的。
我忘了是哪一天,大概是九月初,我们坐在便利商店外面的座位上喝咖啡。她一直低头滑手机,我叫了她两次她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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