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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厉云初?!”她倒cH0U一口冷气,目光像被烫到一样从他惨白的脸、赤红的眼眶,迅速下移到那鲜血淋漓、道道伤口狰狞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你的手!还有你的眼睛……陈意、陈意让我来看看你!但你不在医院,医生说你状态很不稳定,自己离开了……你、你的情况我大概听说了……”

        厉云初站在门内的Y影里,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恐惧,以及那迅速涌上来的、浓得化不开的同情。

        又来了。

        那种……彷佛在看一个破碎物品的,该Si的同情眼神。

        厉云初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空洞得吓人的眼睛,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焦点,却让人脊背发凉。

        “节哀顺变……我……”白洛妤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的视线猛地捕捉到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鲜血正沿着指尖,一滴,一滴,缓慢而固执地砸在玄关的地砖上,积起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

        “厉云初!”她惊呼一声,再也顾不上礼节,小心却又急切地捧起他那只受伤的手腕。

        皮r0U翻卷的伤口暴露在眼前,深红、凌乱、狰狞,有些地方还在汩汩地往外渗血。

        刺痛感彷佛通过视线传递了过来,让白洛妤的手指也微微发抖。而被她触碰的瞬间,厉云初似乎才从某种麻木中苏醒了一瞬——方才如同隔着一层厚棉花的、感觉不到的疼痛,此刻尖锐地苏醒了,化作细密而冰冷的针,顺着血管一路扎进心脏。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没事……”他极其缓慢地cH0U回手,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喉管,语气平直得没有一丝涟漪,“洛妤姐姐要进来坐吗?”

        这句话b任何哭喊都更让白洛妤心头发紧。那不是客套,那是一种彻底放弃後,对一切都无所谓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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