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转身,将准备入内的章简推出去:“你先出去,我有话对妹妹说。”
章简看一眼阿椿就要眼晕。
定了定神,他压低声音:“这次我带都是忠仆,我也没说静徽姑娘的身份,放心。”
沈维桢颔首:“多谢。”
关上门,沈维桢示意阿椿坐下:“裙子掀起来,把袜子脱了,我看看脚腕。”
阿椿说:“只是摔倒时扭了一下,没有大问题,涂点药就没事了。”
刚刚医馆的大夫要她脱了鞋袜看,她正要脱,章简忽然问大夫问题严重不严重。
大夫说扭伤应当不严重后,章简便告诉她,不要脱鞋袜了。
说等她回府,再请府上的大夫看。
京城中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给人看的,阿椿更觉京中人可怜,什么都不许露出,只有一张脸;无论做什么事,也要在乎是不是有损颜面。
就像大家都只有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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