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车的经书,给他都挤到了角落。
谢祐离一下山就钻进了布置得毛茸茸的马车里,下山的路被冻了起来,车子上不去,只能人自己走下来,一路太冷了,耳朵快要冻掉了。
好在车里生了炭火炉,没一会就暖了起来。
“都是给二哥哥你的”,谢祐离把汤婆子扔给哥哥,伸手烤火,“爹爹说你心不静,你拿回去多看看,争取修身养性,赶快给我找个嫂子,别让爹爹总是担心你。”
“没大没小的”,谢奚元点点她的脑袋,又帮她把冬帽扶正,“你往日何曾离家这么多天,老爹也真是的,我们离玉京那么远,这种事情装个样子就好了,偏给你唬来这里挨饿受冻。”
身上烤暖和了,谢祐离又翻起了哥哥从家里给她捎带的点心,也不知道二哥哥是怎么做的,点心一块没冷全都是热的。
昨夜几乎没怎么吃晚饭,又加上吃了一月的斋食,眼前的这些点心全都是她喜欢的。
谢祐离仓鼠似的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她五官长得秀气,这般馋虫的吃法,不显粗鲁,倒显得非常赏心悦目,让人看了特有食欲。
她吃得太专注了,以至于忽略了外面另一架马车车轮碾过冰雪发出的沙沙声。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的从华严寺下来,雪天路滑,道路又窄,谢府的马车们走在前面,碍于也不赶时间,便是以稳当安全赶路为准,慢悠悠的走在前面。
而后一辆想要超过他们,车夫也有意让他们先行,但是路面实在太有限了,后面一辆马车尝试了几次,无奈也只能慢悠悠的跟在谢府的车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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