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冲他对谢亦谨的一片真心,再三考虑下才接纳了他。
那傅书蘅是江醉的前男友,她姐点名要跟傅书蘅结婚,摆明了拿婚姻大事乱搞,纯属给江醉添堵罢了,爸妈绝不会任由她胡来!
“是么?”
谢亦谨像听到什么笑话般,戏谑道:“那他能忍受他老公阳W,守一辈子活寡么?”
说完,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喝酒。
易感期发作,身体和精神的刺痛感源源不断,好像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
酒精有效缓解了些许痛苦,模糊了时间流速,可日复一日的折磨已让她不成人样了。
谢亦臻:“……”
许是习惯了她说话夹枪带棒、气不死人不罢休,她全当没听到,打了个哈哈敷衍道:“姐夫才不会在意这些。”
说完“蹬蹬蹬”往楼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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