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被生活b到极限的时候,那些b较温柔的人会选择自我了断。

        严越不是这样的人。在内心深处,严越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温柔。

        一个被r0u成团的纸球砸到了面对着黑板的严越的头上。痛是不痛,但身後传来了男孩子的讪笑声。严越默默地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团。把纸团摊开来,是某个学生的考卷,第一题选项的旁边写着字音字形的正确答案。

        看到那答案,严越才发现自己第一题的答案写错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笔误。深深的疲倦袭来,几乎快把严越压垮。都已经快把整张考卷讲解完了,学生才跟他说第一题写错了。

        目的根本不是纠正,而是为了嘲讽。

        回过头看着黑板上的字迹,严越表面淡然地说了一句「同学们,第一题的答案错了」,然後缓缓举起肥胖的手臂、吃力的擦去笔迹。有一两个学生发出了不耐烦的咋舌声。但大部分的学生根本不理会讲台上的老师,自顾自念书、做着自己的事,丝毫不在意老师讲的对或不对。

        毕竟也不是第一天上课了,学生们都知道严越是一个只会复诵教科书、上课无聊、声音又催眠的中年大叔。学生们都渐渐T悟到,与其花时间认真听这麽无聊的课,还不如自己学习来得有效率。严越的国文课就是自习时间,几乎变成同学间的共识了。

        板擦没握稳,一个不小心从手中掉落,在衣服上留下一抹白粉後砸到鞋子,孤伶伶的仰躺在地上。飘进鼻腔的粉笔灰叫人不适,彷佛在嘲笑严越还不够悲惨似的。

        「严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学生举手。还没等弯腰捡板擦的严越站直,学生便自顾自继续发言。

        「连字音字形都能写错,你真的是国文老师吗?」

        就算班上其他同学都没反应,提问的学生却沉浸在自己的幽默里,哈哈大笑。弯着腰的严越握紧了板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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