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会儿弄脏了。”陈亦可看着这一幕,小声嘟囔着。
刘玉梅将她塞进车里,嘴上絮叨着:“这棉袄太小,我去年就穿不上了,平时拿来盖盖腿什么的,也就摸上去软和还有点用,不然早撇了。”
传统的出租车不接这种包车的活,因为他们都有固定的跑车路线,超过这个路线会被出租车公司罚钱。
刘玉梅就找来了开吉利小车拉点散活的马永正,包了他半天时间。
吉利的后座比较狭窄,刘玉梅为了照顾陈亦可,索性也坐在后座,马勇正等将最后一口烟抽尽才上车,拉上手刹出发。
老旧的小车,在乡间的小路上颠簸前行,晃悠的车身看着有些不靠谱。
车内的味道,闻着人直发懵,陈亦可伸手摇下车窗,凉风裹挟着露水往车里袭来。
“不能摇下来,你现在吹不了风。”刘玉梅又伸手将车窗摇上去,随即将人拦在怀里,“睡吧,睡着就好了。”
女人身上柔软的像是孩子最好的温床,陈亦可许久没被这样细密温情包裹着,加之身上的疼痛和疲惫感来袭,下意识喊了句:“妈......”
反应过来后,改口道:“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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