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公司大门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空气b室内更混乱一点，温度没有被校准过，声音也没有被过滤过，街道的噪音像是直接贴在皮肤上，而不是隔着一层玻璃，那种真实感反而让人有点不习惯，像是刚从一个长期维持恒温的容器里被放出来。
杨走在前面，手cHa在外套口袋里，步伐b平常慢，但不是放松，更像是在等待什麽会在这个时间点自然发生的事情。我跟在旁边，终端还开着，屏幕上跳动着刚刚任务结算的纪录，他没有看很久，只是确认了一次就关掉，像是那东西本来就不值得停留太久。黎走在最後，她今天话b平常少，视线偶尔扫过路边的反光招牌，又很快移开，像是不想让自己被任何过於稳定的东西留住注意力。
「先吃饭？」杨问了一句，语气很轻，像是把这件事当成任务之後理所当然的延伸。
我点了点头，「可以，C-17的报酬应该已经进帐了，虽然不会太多。」
黎抬起头，「真的有进帐吗？」
这句话问得很直，但不像质疑，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她还不熟悉的规则是否真的存在。
杨还没回答，我跟杨的终端就同时响了一次提示音，那种过於乾净的系统声在街口显得有点突兀，像是不属於这种没有边界的城市。
《资产结算通知》
「C-17任务报酬已完成清算。」
「扣除项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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