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巫提醒他。「浑丹不是神庙信徒,他随他妻子礼佛多年,不少贵族都知道。」

        「正因为他不是,他才更加要为你办事不可。」

        面对律刹罗的笃定,大巫终於「哈」的笑了笑,张开双臂,坦白承认。「你猜对了!浑丹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在怀恩寺着火後第二朝,便找上我求饶了。我的确没有叫他杀尊兄王,我只是坚定了他为聂观音辧事的决心。」

        当街当巷展示神恩、火烧怀恩寺、杀聂朝元满门,便是他这位「神子」给戎国所有贵族的一记当头bAng喝,神庙要找回属於自己的荣光,贵族也只有顺从与反抗到底这两条路可行。

        无意介入其中的律刹罗轻巧地错开目光。

        「浑丹出发前,我把聂普贤之子绘制的陈隋地理舆图交给他,本意是想尊兄王别再在幽洲缠纠,另辟蹊径进军月都。以尊兄王的才智,想必会因此对浑丹有戒备心。」

        「那是你的过错,不是我的。」

        大巫耸肩,表现得漫不在乎,律刹罗脑筋一动,便猜到他还有後着,眉头不自觉皱起。

        「尊兄王班师回朝的路上被刺杀,旁人会怎麽想我?太子博一Si,朝廷已经够乱了!」

        「太子博Si了便Si了,他母后想毒人杀我们,就当母债子偿吧!」大巫横斜眼角,S了他一记冷箭。「我没想到你竟然害怕旁人的议论!」

        「尊兄王和太子博能一样吗?」律刹罗r0u弄鼻梁,面对横蛮的大巫终於流露出力不从心。「尊兄王是大军统帅,战功赫赫!更遑论刚刚打下陈隋国都,受万民敬仰,更重要的是这些年来,他从未流露出半点对帝位的野心,所有人瞧他,都是大公无私,为国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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