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垂首,指尖摩挲一下大腿上的毛毡子。

        「摩诃一介残弱。」

        凤别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你这残弱活得好好的,能弯弓饮羽的却被枭了首。」郊场上鲜红的靶心犹自夺目,而箭无虚发的将军早已魂断荒郊,令他无法不为之可惜。

        直接了当的话语有时候b弓箭更加伤人,摩诃高大却瘦削的身T在座位上倏忽凝固,良久後,才慢慢开口。

        「蒙翼王错Ai,留我一条残命??」

        「摩诃大人请小心说话!你有治国济世之才,此事绝不会有错。只要才能没有错,那翼王就不会觉得留你一命是错!」几句话,像绕口令似的,凤别解下腰间的水壶,喝口水。

        「我却有一个疑问,寒日丹朗叛投翼王,增格更是翼王亲手杀的,两个至亲都Si不瞑目,你不怪翼王,却把帐算在太子博头上,没有弄错吧?」

        水壶挡着他的下半张脸,一双眼珠像清澈的河水在夏日里也透出冷冽,被他用b人的眼神盯着,摩诃蹙眉,忽道。「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辅国公是个温和T贴,与人为善的好人。」

        凤别连眉毛也没有挑动一下。「翼王不也逢人就说,他能在溢林谷救出皇上和长公主,是靠你挑拨寒日丹郎与兀都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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