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行吧。
先活着。
贾氏还坐在旁边,看着他,像有很多话想说。祁广年偏头朝她笑了一下,那笑b刚才自然了点,却还是带着病气:“娘,我真没事。”
贾氏瞪了他一眼,眼睛又红了:“你少说这种话。”
她声音发颤,却还是伸手过来,替他把领口那点被汗和血弄皱的地方理了理,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失而复得、又还没完全找回来的东西。
外头脚步声远远近近地响着。
祁承慎已经回了书房。
灯重新点起,笔墨铺开,纸张摊在案上。他站在桌前,握着笔,却没有立刻落下去。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灯芯偶尔轻轻一炸。
他停了几息,才把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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