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很清楚。
那个雨夜。
陈家大房的堂哥陈逸飞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笑容温润如玉,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血从头凉到脚。
“小凡,别怪哥。你那个当工人的爹,活着也是拖累陈家。至于你喜欢的那个nV人——呵,她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
然后是一声枪响。
然后是父亲陈建国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然后是母亲李秀兰哭到晕厥、在医院走廊里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监控录像——那是陈逸飞事后“好心”发给他的。
再然后,是他自己。
被绑在废弃工厂的铁柱上。
一枪。
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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