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说，「很久没有人坐了。」
阿德低头，看着谢有光盖在他手上的那只手。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後他把手翻过来，反手握住谢有光的手指，不重，就是扣着，扣得很稳。
「以後，」他说，声音很低，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好的事，「多摆一副碗筷。」
谢有光抬起眼。
阿德看着他：「浪费什麽。」
窗外，台北入秋的夜风把街树摇得细细沙沙响。
後室的木箱一声不响，今晚没有敲，没有弹簧声，安安静静的，像是终於能够歇一歇，像是等了很久的事，有了一点点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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