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再插手奚盈的事。
裴检抚过腕上笼着的佛珠,按下杂乱情绪,心平气和道:“是我疏忽,未曾问过公主的喜好,所幸如今言明,倒也不算晚……”
奚盈一听便知,他想与自己划清界限。
她的性格实在不讨喜。
每每按捺不住,暴露些许,都会惹得裴检如此。
奚盈垂下的手不自觉攥紧,没等他说完,便矢口否认:“我并非此意。”
“只是想问,若你何时得空,能否为我讲解一二?”
裴检果然顿住。
“再有,”奚盈道,“我曾向陈长史讨过几册棋谱,这些时日翻看过,亦有不大明了之处……”
裴检道:“公主随行之人中,应有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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