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他不能说,太明显了,明显到他自己都觉得刺眼。
他把脸埋得更深,手臂压着眼睛,压出暗暗的红sE光影。他想起科博馆那天然桐握他的手。那只手很粗糙,但很温暖,温度从掌心传过来,穿过皮肤、血管、肌r0U,沿着手臂一路往上,最後停在x口那个他说不出名字的位置。
他想起那只手现在可能正在桌上压着,或者垂在椅子旁边,或者盖在眼睛上挡光——午休时间,然桐大概也在睡觉。
他们隔着一面墙壁,躺在同一栋建筑物里,头顶上是同一片天花板。这个距离是他能接受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好够安全。
但又开始变得不够近了。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南尤去办公室帮老师搬作业本。经过二班教室的时候,他刻意放慢脚步,透过走廊的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然桐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那边——他很久以前就查清楚了——现在那个位子上没有人,桌面乱得一塌糊涂,课本、笔记本、铅笔盒全部散在桌上,椅子没有靠拢,cH0U屉外面露出一截水壶的绳子。
隔壁的同学正在帮然桐收拾桌子,把课本叠整齐,把铅笔盒放好,把水壶绳子塞回cH0U屉里。那个同学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南尤站在走廊上,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心里浮上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嫉妒。
b较像是——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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