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换个网子啊！都在冒烟了没看到吗？」
催促声此起彼落，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唐思宁直起身，将沉重的厨余桶单手提起。那一瞬间，後腰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那是站立超过八小时後的身T警讯。
他深x1了一口气，肺部x1入的全是混浊的二氧化碳和焦味。
在这个充满圣诞气息的夜晚，他感觉自己不是个人，而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负责运转、负责承重、负责在这个喧闹的世界里保持绝对的安静与服从。
直到他经过角落的VIP包厢桌——也就是6号桌。
那里的气氛与外面的喧闹有些不同。
坐着四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桌上堆满了空的清酒瓶和昂贵的和牛拼盘。他们满脸通红，领带早就松开了，说话声音很大，带着那种有钱人特有的、对周遭环境肆无忌惮的掌控感。
「欸，那个谁，小弟！过来一下！」
坐在主位的一个男人招了招手。他大概四五十岁，头发梳得很油，眼袋浮肿，手腕上戴着一只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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