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虽然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单字上,却没有聚焦,眼底空洞得像是一口乾涸的井。
那个原本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却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他僵y地坐在那里,双肩无力地垂着,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只剩下那盏台灯冷冷地照着他单薄的身影。
许久,一滴透明的水渍,「啪嗒」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泛h的书页上,晕开了一圈深sE的墨痕。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sE还没全亮,巷弄里的鞭Pa0屑还堆在路边发红,唐思宁就已经背着背包离开了家。
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春节是团圆与休息的日子,但对於唐思宁而言,这是一年之中含金量最高的时段。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初一到初三的烧烤店,依然混乱得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从铁卷门拉开的那一刻起,点单机吐出的白纸就没有停过。那长长的一串白纸垂到地面,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各种r0U品与酒水的名称。
店内人声鼎沸,炭火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混合着油脂滴落的滋滋声响。cH0U风机虽然开到了最强,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GU挥之不去的浓重烟燻味与孜然香料气息。
唐思宁站在後厨的出餐口,手中拿着长夹,机械式地翻动着炉火上的r0U串。
汗水早就浸Sh了制服的後背,额前的头发也因为高温与油烟而变成一绺一绺的。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重复同样的翻烤动作,肌r0U开始积累出一种麻木的酸痛感,但他连甩手放松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凭藉着肌r0U记忆维持着高效率的运作。
这种高强度的疲劳轰炸,一直持续到了年假结束的最後一天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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