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道操了一半回到房间里,我还在她身上玩了一下【圣少女】。
能刑讯别人的,自己不一定受得住刑讯。上次安妮大言不惭说让我对她用【圣少女】,我还以为她试过受得住,结果今天证实了只是虚张声势。
她被【圣少女】搞得一脸崩坏,没一会就开始哀求了。是真正的哀求,让我大感诧异。
最后在哀嚎声中,这个女杀手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尿了一地。
她瘫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魂来,然后让眼镜女打了热水,敷了一会热毛巾。
“你怎么做到的?”
我问安妮,问的是眼镜女。
刚刚眼镜女给我开门,让我愣住了。
我来之前,以为她已经被安妮搞成了一条母狗了。
但眼镜女开门时穿戴是正常的,而且看到我,居然面带微笑,就像当初在饮品店里时那样,把我当做上门拜访的朋友一样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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