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我被邪火焚烧着,脑子也和母亲一样变得不太清醒起来。
母亲在自慰,我却看向了她淫水横流的逼穴下面,那褐色的、褶皱分明的菊蕾上。
这个已经被人使用过不知多少次的肉穴,此刻微微张开着,在蠕动。
在呼唤着我。
我本来计划是在母亲清醒的情况下与她肛交的,这样才能最大地挑起母亲的耻度,那一定是极度美妙的事情。
但现在母亲那被我操完的逼穴已经无法匹配我此刻熊熊焚烧的欲望了。
我过去,把母亲抱起,在床尾摆好了姿势,让她那白嫩硕大的屁股悬在床沿。
她异常地配合,没有任何反抗。
然后我爬上床,鸡巴递到母亲嘴巴,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那根散发着她唾液干涸气味的鸡巴又含进了嘴里,舔吸起来。
母亲吸鸡巴时那双颊深深凹下去的崩坏脸孔,让我忍不住探身去床头拿起手机,拍照,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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