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办公室公交车对母亲的尊严的践踏是彻底的,也是她持续挥散不去的噩梦。
我知道这几个月来,母亲一直在做心理治疗,就像现在的庄静一样。
疗效倒是显着的,母亲明显比刚开始那两个月平和多了。
然后我乘胜追击,尝试性地联系地中海,说我想把母亲据为己有。
我本来没报多少希望,但没想到地中海真的回应了。
一个“嗯”字,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结果母亲就摆脱了办公室公交车的身份。
她换了一个部门。
对那个死胖子经理一周一次的性服务彻底结束了,也不再是部门的业务提成奖励之一。
这件事让我感到心花怒放。
但即使如此,办公室话题依旧是禁忌,她不想提,我也不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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