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情绪中,却又掺杂着良知的拷问,以及对眼镜女那发自内心的哀嚎和悲鸣的不忍。
暴行过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
“慢慢你就习惯了。”
安妮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再告诉自己一次。
我忍不住:
“你姐姐,你自己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你为啥对这个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安妮耸耸肩:
“自己人我在意,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再说,凭啥我要遭这种罪,她们就能安安稳稳生活呢?”
“你知道什么是不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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