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其他车经过,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和红旗的车头灯。
万籁俱寂。
嗬嗬——
百米冲刺再把银镜女扑到的我,喘着粗气,肾上素狂泵。
是欲望的粗气。
我死死地盯着眼镜女,不知道是不是目中散发的凶光震慑了她,她不再喊救命,只是呜呜地哭着,显得是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还跑不跑?”
眼镜女只是呜呜地哭,没有回答,我扬起手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哭得更厉害,哭声中的恐惧也更浓厚了,但她还是不吭声。
她吓傻了。
我才不管她,我的兽性被激起了,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去,其实拢共也没扇几下,眼镜女就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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