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然趁机抓住瓶子,我赶紧松手让她拿走瓶子。不过,卫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我的腿上,得意洋洋看着我,抬起瓶子喝了一大口。
从小到大,卫然这么面对面坐在我的腿上不下千次万次,但这次,一股不安的情绪缓缓从我的脊椎中划过。
也许是因为我只穿着泳裤,也许是因为卫然已经有了女人的容颜和曲线。
不管什么理由,我都完全静止,一动不敢动。
我不想伤害卫然的感情,赵艺对她忽视多年,卫然的心思非常敏感。
我们父女一直很亲密,这辈子我从来没有把她从身上推开过。
“昨天爬山的时候,遇到几个马上要上高三的学生,他们提到这里有一处潭水非常有名,叫登科潭。传说白居易去长安参加科举,路过华泉山的潭水,在里面洗了个澡,然后高中进士,做了翰林学士。那个写《登科后》的孟郊,考试前也在那个潭水里洗过澡。”
卫然悠悠然坐在我的身上,边说边笑边喝啤酒,“明天我们也去那儿洗澡啊!”
我的手臂像往常一样搂着她的腰,尽量自然地回道:“这些所谓的传说十之八九都是骗人的,更可能的情况是当地人胡乱编出来一个故事。他们打着发展旅游的官腔,专门骗你们这些毛头小孩子去花钱消费。”
卫然耸耸肩,靠在我的胸口拍了下,撅起嘴唇,不满地说道:“嗨,谁昨天教训我必须上大学呢,我要不是有个唯分数论的爸爸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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