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这羊肉太棒了,”她说。
“每样东西都很美味。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以后你得多做几顿饭了。”她说。我们都笑了。
“我觉得结婚20年来,你爸爸从来没有为我做过这样的饭菜。”她说。“我相信他没有。”
妈妈吞下一叉子芦笋,闭着眼睛大嚼起来。
一勺酱汁从她的嘴唇间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让人着迷的感觉——我煮的酱汁从她的嘴唇划过一条弯曲的轨迹,停在了她发烫的下巴上。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当她睁开眼睛时,她发现我在盯着她看。
“你在看什么?”她问。
“哦,你有一个小………”我说着用手指着下巴,示意酱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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