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心却是越跳越快,刚才在瞎编故事唬人,实在没有把握,终究自己人单势孤,打起来一定是输面大,赢面小。

        胭脂女终于走出来了,可是她后面却没有人。

        老太婆既惊喜又失望地道:“怎么?他不愿意见老身了。”

        胭脂女道:“我不知道,我去时只看到他留的这封信指明要交给你的。”

        老太太拆了封,摊开信笺,上面一笔狂草,写道:——你未必是松婆婆,我未必是大老板,相见不如不见,只因未到其时。

        来日能否一搏胜负,就看机缘。

        宋先生手笔老太太看罢,双手一搓,将信笺磨成粉末。

        胭脂女怔怔道:“老板说些什么?”

        老太婆道:“你那老板要你送我出门,以后不让我再来。”她也不多说,站起来就走,走别时道:“唐夫人,好自为之。”等走出重院,坐到轿中,老太太才松了口气。

        谜底还是谜底,胭脂女这条路似乎已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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