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瑟缩椅上的朱华沁做了个鬼脸,哼的一声便退了回去。
见她如此,裴婉兰摇了摇头,这才向颜君斗开口,“本来冤有头、债有主,钟出、颜设二人武功已废,又禁在地牢中一段时间,照说南宫家有什么气也都出了,公子当日虽匆匆来去,也没忘了要此间人不对我母女多加凌辱,本来公子现在要求,我南宫家该当放人才是。只是……现在他们的情况,却颇有些不便……恐怕是因着十道灭元诀的缘故,他们两人心脉已伤、心神渐丧,现在……已经糊里糊涂地认不出人了……”
“什么?”听到裴婉兰这番话,朱华沁不由吃了一惊,若非南宫雪仙及时一个冷眼过去,差点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怔怔地撑在椅上,想着以钟出、颜设二人的行事,这也真是老天报应。
本来武林中奇学异术所在多有,若非听到裴婉兰解释原因,他还真很有可能以为是南宫世家施以奇法,弄疯了钟出、颜设两人,以她们对二人之恨,这也真非不难想像。
但当年手创十道灭元诀的皮牯死得蹊跷,这功夫本身便邪,要说练到疯癫,也并不令人意外。
况且来此之前,他就听颜君斗解释过,虎门三煞之所以来攻泽天居,一是为了什么藏宝图,二便是因为此处特产的虎符草,对十道灭元诀的功体大有进益之功,若他们因此物致功体大进,反而盛极而难以自控,因而走火入魔,这老天报应四字,还真是冥冥注定。
他颤了几颤,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这……”听裴婉兰这么说,颜君斗也是身子一震。
他不是没听说过十道灭元诀的传说,更清楚钟出相颜设二人的功力之厚,若非因此功出了岔子,以南宫雪仙的实力,纵有高人相助,要光复泽天居也是不易,裴婉兰所言虽是巧得匪夷所思,但他一听却已信了七八成。
想到这事怎么说也算咎由自取,他也真不好说什么,只是父子天性,还是不能个一拜到底,“虽是如此,但血浓于水,颜君斗身为人子……还是希望能够……能够服侍父亲……直到安养天年……还请……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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