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放手,妈妈会发现的」,穗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疏离,试图用姐姐威严来掩饰内心早已溃不成军的慌乱。

        「我不放」,悠闷声说着,「如果注定是地狱,为什麽陪我下地狱的人是你?姐姐,你告诉我,我要怎麽才能放过你?」。

        穗知道这一切失控了。

        从他们跨越那条不该跨越的界线开始,命运就没打算给他们留下退路。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

        可指尖在触碰到他手臂时,动作猝然顿住。

        她像是认命般垂下双手,让自己溺Si在他给的绝望里。

        「姐姐…」,悠再次开口,这次少了方才的疯狂,而是多了依恋。

        他微微偏过头,薄唇顺着颈线缓缓上移,最後停在穗敏感的耳畔,「你不推开我,是因为心疼我…还是因为你其实和我一样?」。

        句句诱哄与b迫的字眼,像是一把利刃,割开穗最後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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