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兆佳氏现在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毕竟女儿所托非人,母亲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但是她这样,太后很不高兴:“布贵人,按照蒙古的习俗,三公主出嫁后你还能陪她几天,你现在哭成这个样子,是觉得哀家和陛下的选择有错吗?”
兆佳氏本来就是胆小怯懦的性格,听闻太后的话更是慌张。她用袖子胡乱擦了眼泪,连连磕头:“妾身不敢,妾身知错了。”
一旁的荣妃能感同身受,毕竟她的二公主也远嫁许久:“太后,这大喜的日子,您也别生气了。布贵人这么些年都没跟三公主分开过,心中伤心难免的。”
“是,是。”布贵人感念荣妃的帮助,又连连磕头,“妾这就去洗把脸,一定不会耽误了公主出嫁的吉时。”
容谧在一旁瞧着,只得叹一声造孽。
反而小博尔济吉特氏若有所思,还低声问她:“你要学蒙古摔跤吗?”
咦?
容谧开玩笑说:“学会了之后,如果额驸对我不好,我就揍他?”
“那摔跤不行。”小博尔济吉特氏打量了一下容谧瘦弱的小身板,“我教你用鞭子吧,抽起来肯定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