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家境确实算不上好。
可傅媖只是略一沉吟,就笑起来。
他不是叫自己“但凭心意”么?
她倒确实想试试这么做。
傅媖想定,转头笑吟吟地对孙丰年道:“姨夫,这恐怕不妥。钱叔抬爱,我自是感激,只是我却早已有亲事了。”
她又抬手指一指范三娘:“钱武叔,这位范娘子就是来替我未婚夫婿下聘的。”
“我替姨夫和您赔个不是,没一早与您说明清楚,害您白跑这一趟。”
钱武微微皱眉,倒没恼。
他顺着傅媖手指的方向看一眼范三娘,又看了看自家那个几乎快把头杵到地里去的傻侄儿,再联想到傅媖方才把二虎叫出去说话,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钱武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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