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话显得笨拙,却又格外诚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看见你就觉得瞅高兴,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碗糖水似的。”

        傅媖察觉得出,他这番话做不了假,全然一片肺腑。

        她心中叹息,喉头有些梗塞。

        倘若媖娘能听到这样一番剖白该多好。

        这世上珍爱她的人太少,即便她对钱二虎没有情愫,想必也会为此偷偷高兴上许多年。

        傅媖没有说话,风卷起一片叶落在她脚下。

        她低垂着头,觑着自己的鞋尖儿,好半晌才说:“我知道了。二虎,多谢你真心待我。我们回去吧。”

        他待媖娘是真心,与那位沈郎君不同。

        既如此,她便更不能与他成婚。

        钱二虎愣了愣,就算他再迟钝,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少年脸上羞涩褪去,一点点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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