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婵想了想,颔首道:“也是,姑爷没准还会亲自来找您。他可真是太粘人了,您成婚这半个月,他比奴婢陪在您身边的时间还长呢。”
说起这个沈钰也觉得头疼,思索片刻后吩咐道:“遣人去各处问问,卫渊是自打入了京就一直如此吗?他当真不用上朝,也不用去衙门点卯不用去军营巡视?就每天躺在家里白拿俸禄?”
这跟前朝那些官蠹有什么两样?沈钰很是看不上这样的人。
秋婵诶了一声,当即从一旁的小抽屉里取出纸笔,写了张纸条塞进行小竹筒中递了出去。
…………
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巷,一路驶出城门,却并未直接前往宝相寺,而是先进了京郊的一座庄子。
庄子前早有人候着,远远地看到马车驶来,激动地迎上前:“小姐。”
沈钰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见到熟悉的面容后不由露出个粲然的笑,当即跳下车一头扎进那人怀里:“惠姑。”
被唤作惠姑的妇人哎了一声,红着眼睛将她紧紧抱住:“几年没见,小姐过得可还好?我怎么瞧着好像瘦了呢?”
沈钰泪光盈盈,声音有些哽咽:“没有,我过得好着呢。”
说着又看向一旁站着的另外几个人:“陈叔,邱嫂,高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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