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沉默了。
她没有见过她的母亲。她只知道那个nV人叫绍葵，是父亲的外室，听说已经不在世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那张脸，没有听过那个声音，甚至连一件旧物都没有留下来。
原来那个陌生的nV人，留给了她这个礼物。
「我们得马上回去，跟青仑说。或许他还没出发离开这座山。」
小光点头，跟着靛云转身往山的方向走。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侧躺在马车旁，颈侧的血还在往外渗，在凹凸不平的石路上积成一摊暗sE，沿着石缝慢慢往外蔓。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就那样半睁着，望向她看不见的什麽地方。
小光站着，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麽。她没有觉得那人Si得可惜，他做的事不值得可惜。可是那种感觉也不是理直气壮，而是b理直气壮更复杂、更沉的东西压在心口。她亲手让一个活着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无论那个人是什麽样的人，那件事的重量，都不因为有没有道理而变轻半分。
不过小光还是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她们上山的速度b下山快了许多。靛云走在前，步伐急，小光紧跟着，几乎是用跑的。
等她们推开宅院的大门，喘着气走进中庭，四下望去，静得只有风在走廊里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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