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男也如逢大赦,向众人哈了一下腰,说了句“我就在隔壁房间”就离开了。

        等油头男一走,“各种家”们就开始面面相觑,不一会儿,其中一个就要开口……

        张潮忙阻止道:“打住!大家放轻松,我其实一个人呆着就挺好。你们不需要陪我聊、陪我吃、陪我玩。不过既然是那个邢老板交代了,他在时候,我也会配合大家。

        现在他和他手下都不在,大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桌上东西吃点喝点,你们愿意聊聊天就聊聊天。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张潮就找了个角落,吃了几颗葡萄,就开始摆弄起手机来。

        其他人闻言,又看到张潮确实不想“理他们”,反而松了一口气,个个都瘫软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神情沮丧。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中年女人,有些感慨地对张潮道:“张……同学,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其实,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但是邢老板在我们阳泉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这时候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各种家”也感叹道:“我们这里不比燕京、沪上,搞文艺真的会饿死……”

        张潮放下手机,微笑道:“算起来大家都是同行,我其实很理解大家的窘境。搞艺术的收入是低,偶尔委屈一下自己,换一点生存的本钱,无可厚非。”

        中年女人羞赧道:“刚刚参观酒店的时候,我们说的那些话……让你笑话了……”

        张潮挥挥手,表示都过去了,不要再提。忽然心念一转,问几人道:“说实话,我对这位邢老板为什么这么礼待我,也感到十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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