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说:“人没事就行。”他又皱起眉:“以往都是水运,这次怎么会走陆路?”

        乐安说:“我也奇怪呢,落马道靠近背雾山,大家运货都尽量不从那过,陈文择理应不会犯这种错啊。”

        两人说着话便要往外走,裴叙回身有些歉意对云楼道:“今日不能陪你去戏雨楼了,等……”

        “没事,医馆的事重要。”云楼打断他,也披了外衣:“我和你一起去。”

        等三人到了悬济堂,一个孔武有力的青年垂头丧气地坐在馆内,陈大夫正在给他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数落。

        陈文择被抢了货本就难受,回来还要被他爹数落,委屈地大声嚷嚷:“那我也不想走落马道啊,但是申家出了那么大的事,能走的水路都停运了,我能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江陵城吧!谁知道那么倒霉,几年不走落马道,一走就碰上山贼啊呜呜——”

        裴叙走上前:“陈叔,别骂文择了,人平安回来就行。”

        “公子啊呜哇——”

        陈文择看到他顿时哭得更凶了。

        裴叙哭笑不得,等他哭过了才问:“你刚才说申家出了大事,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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