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赖子家住得远。他撒泼成功,得意地打着口哨,看上去心情很好,完全没注意身后有人跟上了他。
穿过安静巷弄时,云楼顺手扯下一件晒在门前的黑色长衫。
茵茵心跳如雷,小声问:“夫人,我们……我们要做什么?”
此处已是偏僻小巷,四下无人,云楼将长衫塞到钟实手里:“去把他套了,别叫他看见你。”
钟实接过长衫,义无反顾朝前大步走去。
茵茵捂着嘴,紧张无比:“夫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刘赖子这种泼皮一定会报官纠缠不放的!”
云楼盯着前面那道吊儿郎当的身形:“管他呢,揍了再说。”
钟实脚步无声靠近刘赖子,在他有所感觉正要回头时猛地用长衫套住他脑袋,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将他狠狠放倒在地。
他单腿跪地,另一条腿压在刘赖子身上,叫他动弹不得。
刘赖子顿时挣扎起来,可惜被压得死死的,完全使不上劲,叫不出声。
云楼快步走过去,顺手抄起墙角一根木头,眼神示意钟实让开些,等钟实挪开位置,抄起木头劈头盖脸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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