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娘,程四娘当然知道解莞想独自支撑起家业有多不容易,提起时也颇多感叹。

        只是她毕竟跟解家不算熟,所知道的也都是道听途说,再往细里问,就不了解了。

        萧俨不动声色听了会儿,“那解娘子阿爷当年的事呢?官府怎么说?”

        他始终觉得这事不太对,出事的地点不对,解莞的态度也不对。

        而且只有他知道,十字坡根本就没什么山匪,路上那支小商队,是被刺客提前清场了。

        没了外人,再提起官府,程四娘忍不住撇了下嘴,“他们能怎么说?他们能说你就不会出事了。”

        想起那位刚离开不久的刘刺史,萧俨没再言语,房间内一静,也就显得床后角落里几声吱吱无法掩盖。

        “你这屋里有老鼠?”程四娘蹙起了眉,“回头你跟解娘子说一声,下点药,我下次来给你带点也行。”

        萧俨没有应声,“还是聘只狸奴吧,鼠药毒性太大,容易沾到其他食物。”

        “也行,正好我那附近有两家狸奴都产了崽,我去问问解娘子。”

        这里毕竟是解莞家,要养狸奴,也得解莞同意,他们两个都不好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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