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她半晌不语,不是被吓住了,而是要说这个。
这回就连萧俨都从后看了她一眼,神色间那种懒怠厌倦稍减。
解莞要的就是这个开口说第二句的机会,“是的,因为这种爆竹极易受潮,且受潮后再难点燃。”
她态度毕恭毕敬,先把自家铺子从这件事里摘出来,“我家铺子里这一批就是如此,不信诸位官人可以试试。”
解莞十分笃定,加上之前那话足够惊人,众官员思量一番,还是有人问堂下差役:“谁带了火石?”
很快有人应声,拿起一个竹筒。
连点两次,竹筒外的引线才不情不愿引燃,丢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又彻底没了声音。
再换其他的也是如此,有人持刀将竹筒劈开,里面的粉末已经结成小块。
他将粉末用竹筒盛了些呈上去,解莞抓住时机道:“我听说圣驾来前几日,常州都在下雨,提前做好的爆竹恐怕没法使用。”
常州春日多雨,一旦雨势连绵,被子上都有股缠绵不散的潮气,何况竹筒里那些粉末。
而对方既要行刺杀之事,肯定会确保万无一失,不会拿些有可能点不燃的爆竹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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