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只想图财,不想害人了,解莞仿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事情就发生在昨天晚上,您也知道我阿爷就是在那出的事,我这才带了他同行。”

        不动声色又递去一串铜钱,“事情涉及到我阿爷,还请您费费心,帮着跟州里禀报一声。”

        刚那块金饼太过值钱,对方一个州兵未必能拿得到,这串钱才是打点对方的。

        果然州兵收了,面上愈发缓和,“这么大的事,是得好好禀报禀报。”似模似样开始询问起情况。

        只是问得还不如解莞详细,解莞垂下眸,却感觉身上落了道视线,是那位江郎君。

        等她抬起眼,对方又已收回视线,有条不紊回答着州兵那明显敷衍的问题。

        不过几句,那州兵便揣着金饼和钱回去了。被这么一弄,众人也没了劫后余生的心情,只剩愤懑。

        一直走到转角,姚娘实在没忍住,踢了脚地面,“这些……”

        这些什么,碍于还在外面,还有萧俨在场,她并没有说,众人却都能明白。

        萧俨自然也能明白,回眸看一眼那威严庄重的府衙,向解莞一拱手,“方才多谢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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